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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自己要有发现“美”的眼睛

作者:夏军   单位:医工总院   时间:2015-06-04

生于1993.01.10

就读于中国药科大学药学院制药工程卓越工程师班

研究生申请方向:药物化学/药物合成工艺  

 

院刊记者:首先请你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包括你的老家在哪里、童年是在哪里度过的、中学和大学本科在哪些学校就读、你有哪些让你始终保持热情的兴趣,等等。

陈亮:我叫陈亮,来自历史文化名城安徽安庆。童年在安庆市怀宁县的一个小山村里度过,高中在安徽省怀宁中学就读,大学本科就读中国药科大学。运动、做实验让我始终保持热情。

 

院刊记者:在你整个读书过程中,父母或其他家庭因素对你产生怎样的影响?回过头来看,这些影响是推动了你主动选择生活,还是限制了你的自我成熟?请谈谈你的感受和想法。

陈亮:从小父母外出务工,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我从小学就开始住校,初中、高中亦是如此,这让我养成很独立的习惯,思想也很自由,什么事都会自己去尝试,动手能力不一般。小学六年级住校时,得从家里用玻璃瓶带些奶奶提前做的菜到学校,这要维持吃一个星期,捱到周末回家。夏天天气热,烧好的新鲜蔬菜搁一天就坏了,所以不得不吃四天咸菜,一直吃了四年。各种咸菜,有咸豆角、咸白菜、豆腐乳、咸辣椒、咸红薯叶、咸萝卜,哈哈,天下舌尖上的腌渍美食都让我尝遍了。遗憾的是,现在落下毛病了,肠胃一直跟我过不去。不过,那一段岁月特别难忘,感觉自己始终在奔跑,奔跑着从学校回家,奔跑着冲向所有能玩的地方,滚打摸爬,到处探个究竟,当然,山间溪底的各种野味也让我饱了天大的口福。

 

院刊记者:考大学填志愿时,你是按照兴趣和志向自主作出选择,还是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父母的引导和规劝?如果让你重新作出选择的话,你仍然会坚持当初的选择吗?

陈亮:家里的父母对这事啥都不懂。一个村里以前考上大学的也没几个,所以,我也没有经验可借鉴,便自己去网吧百度些信息就填了志愿。我是以第四志愿录取中国药科大学,前三个志愿中两个都是差一分。哎,不过回想起来,觉得还是很幸运,能够进中国药科大学读书。

 

院刊记者:在大学学习过程中,曾经考虑过转系、改变专业领域或修第二专业以曲线转向吗?为什么?

陈亮:没有。我挺喜欢生命科学与化学专业的。我在大二时经过选拔,参加了中国药科大学制药工程卓越工程计划。

 

院刊记者:在整个小学和中学期间,难免受制于应试教育,不得不面对题海战术,没有时间考虑和照应自己的兴趣爱好。到了大学后,你是否在学习专业的同时,想方设法满足和成就自己的兴趣爱好?你会抛开聊天、社团活动、网游、好莱坞电影,而去图书馆静静地读些经典著作、利用假期去其他省市了解别人的生活吗?

陈亮:我在大学参加了很多社团,网球、乒乓球、篮球,都玩,玩得都还够水平。没钱出去看电影,都是自己在电脑上看过去的老电影。不过,对我来说,都不算老电影,因为我之前啥都没看过。很少去图书馆看文学方面的书,业余时间都在运动场上奔跑。除了修主业,我一直坚持旁听商学院的课程,希望多学点。

 

院刊记者:现在到了本科四年级,大部分学生的心思都被找工作、考研究生所拴缚。你在做未来规划时,有哪些因素制约着你的选择?如果选择医药科研领域的考研方向,将意味着你在未来十年的时间里,注定要经受清贫枯燥生活的煎熬,你还会继续坚持这样的选择吗?

陈亮:我主要考虑以后的就业前景。我喜欢泡在实验室,喜欢探索生命科学的奥秘。不怕清贫,之前拜读了医工院老前辈的科研事迹,很受感染。在“清贫院士”周后元等医工院老前辈们的心中,唯有科研事业才是他们全部愉悦的源泉。我从中领悟到,内心的富足充实远比物质生活的富有更加弥足珍贵。

 

院刊记者:在大学里,无论是专业课还是选修课,都必须和各种各样的教师交往。你从自己的经历出发,是否觉得这些教师对你的影响都是无可替代的,换句话说,换个教师,只要是同样的课程内容,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如果在研究生阶段,你也碰到同样的情况,你如何应对?

陈亮:知识是死的,老师是活的。学习知识只是一方面,老师的经历、人格魅力、科研素养更值得学习。但谁是我的老师,那就归于随缘。每位老师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关键在于学生自己要有发现“美”的眼睛,而且要有很强的学习能力。

 

院刊记者:能否谈谈在大学读书阶段,有某个教师给你留下很深的印象?

陈亮:在我印象中,跟老师做创新实验非常有冲劲。一个实验的完成集聚了非常大的艰辛,常常发现了新问题,于是埋头解决难题。老师带领我们一直把实验做到凌晨一点。这种高涨的科研精神打动了我。

 

院刊记者:在大部分的大学生心目中,对老师的情感变化是否可以用三个字概括,小学是“怕”,中学是“厌”,大学是“无”?你的感受是怎样的?

陈亮:我一直挺喜欢老师的。小学、初中、高中,感觉每一位老师都是很可爱的。大学老师太多,但某些老师印象还挺深。

 

院刊记者:大学中的老师常因为考评机制和个人追求的原因,丧失了谈定的心情、自由投入兴趣的时间、教书育人的激情、心平气和与学生探讨人生的渴望。你如何看待这样的现象,也许今后你也会碰到同样的困境?你是否自认为,已经具备强大的心理应对力?

陈亮: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我觉得老师应该不能浮躁,应该用心与学生交流,虽然科研压力大。假如我是老师,我首先会在心态上树立这样的概念,然后尽力而为。

 

院刊记者:大学阶段的学生是否一定要有恋爱经历?是否可以说,在大学谈恋爱的经历并不适合没有经济能力、自控力欠火候的大学生?你身边的谈恋爱的同学有没有是因为思想上的契合才走到一起的?

陈亮:我在大学交了女朋友。我们一起努力,相互督促,相互照顾,一起进步。我觉得,爱情是纯粹的,与物质无关。

 

院刊记者:你感觉大学里存在真正的友情吗?同进同出、大呼小叫、吃火锅、喝啤酒的同窗情是否是友情的摇篮?你对“友情是要分层次的”如何理解?

陈亮:我在大学结交了几个交心朋友,其中有个来自新疆的回族朋友,很投缘。我坚信有真正的友情存在。同进同出、大呼小叫、吃火锅、喝啤酒的同窗情不是友情的摇篮,“用心”才是真。

 

院刊记者:你在大学里通常选择怎样的消遣方式,它体现了你的兴趣爱好,还是受环境所迫的产物?文学在你生活中的地位是怎样的?为什么?

陈亮:运动、在市内游玩是我的兴趣爱好。对文学几乎没有涉猎。

 

院刊记者:面对社会的功利、浮躁,面对本身必然跨入社会的前景,你是否想过,如何采取一种既入世、又出世的态度,投入这片不再纯粹的生活?

陈亮:Happiness=Capability/Desirable。我很喜欢这个公式。简单生活,用心做事,真诚待人即可。

 

院刊记者:你对这次夏令营的感受是什么?希望你能提供能让此类活动改善的意见和建议。

陈亮:一是医工院的老师很平易近人。在这里,思维很自由,跟老师交流很愉快;二是医工院在医药产业化的能力令人惊叹,油然而生向往之情。

我的建议是,夏令营的活动可以更加多元化,不仅仅是听报告、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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