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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反思,择善而从,才是实现自我的路

作者:夏军   单位:医工总院   时间:2015-03-25

                   

 

闻雯同学简介:

生于1993年10月14日

就读于武汉理工大学化学化工与生命科学学院制药工程专业

研究生申请专业方向为药剂学

政治面貌为中共党员

 

 

院刊记者:首先请你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包括你的老家在哪里、童年是在哪里度过的、中学和大学本科在哪些学校就读、你有哪些让你始终保持热情的兴趣,等等。

闻雯:我是闻雯,土生土长的湖北姑娘。家住英山,属于黄冈市的一座美丽山城。高中毕业于黄冈中学,目前就读于武汉理工大学。我喜欢尝试各种新事物,对素描、音乐、电影、旅游等等的涉猎让我的生活丰富多彩。而素描是我最热爱和投入最多的,有时专致于作一幅画,整个人变得安静异常,忘记一切,只专注于眼前的纸、笔和石膏模型,竟至于不知不觉画到天黑。当内心陷入浮躁时,素描成了我最有效的镇静剂。

 

院刊记者:在你整个读书过程中,父母或其他家庭因素对你产生怎样的影响?回过头来看,这些影响是推动了你主动选择生活,还是限制了你的自我成熟?请谈谈你的感受和想法。

闻雯:无论在哪个家庭,父母对子女的影响都是最大的。我母亲一直十分关注我的学业、生活各个方面,但父母无微不至的保护反而促成我相当独立的个性,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内心始终藏着对独立的热切渴望。虽然自己一直有很多想法,但许多事情我还是会听从父母的建议,毕竟他们的人生经验更丰富,看得也更远。年纪越大,我越觉得父母的意见是对的。但是,往往犯了错,人才能成长,经历过才会懂得。我认为,父母和其它各种因素对我成长的影响不能绝对地定义为“限制”或者“推动”,凡事都有两面性,在不同的环境、从不同的角度,看同一件事,会有不同的答案。我想,一个人过怎样的生活始终取决于自己的选择。过去决定了现在,而现在决定着未来。

 

院刊记者:考大学填志愿时,你是按照兴趣和志向自主作出选择,还是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父母的引导和规劝?如果让你重新作出选择的话,你仍然会坚持当初的选择吗?

闻雯:两者都有。即使有机会,我想,我依然会做出这个选择。

 

院刊记者:在大学学习过程中,曾经考虑过转系、改变专业领域或修第二专业以曲线转向吗?为什么?

闻雯:没有。首先,药学是我当时感兴趣的研究领域之一。在之后的学习过程中,我立志从事药学研究工作的渴望日益强烈;其次,我认为,学习该专业并不妨碍我发展其它兴趣,我会利用业余时间来学习其他兴趣所需要的技能。接触多门学科和各种技艺,不仅能够让人具备发散性思维,更能够让人看清自己真正想走的路。

 

院刊记者:在整个小学和中学期间,难免受制于应试教育,不得不面对题海战术,没有时间考虑和照应自己的兴趣爱好。到了大学后,你是否在学习专业的同时,想方设法满足和成就自己的兴趣爱好?你会抛开聊天、社团活动、网游、好莱坞电影,而去图书馆静静地读些经典著作、利用假期去其他省市了解别人的生活吗?

闻雯:我最感兴趣的素描是从进了大学才开始接触的。每到暑期,我都会专门学习素描,平时我也经常抽空练习。素描真正化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空闲时间里,我更喜欢安安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也会花一些时间与同学朋友旅游、聊天。我相信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院刊记者:现在到了本科四年级,大部分学生的心思都被找工作、考研究生所拴缚。你在做未来规划时,有哪些因素制约着你的选择?如果选择医药科研领域的考研方向,将意味着你在未来十年的时间里,注定要经受清贫枯燥生活的煎熬,你还会继续坚持这样的选择吗?

闻雯:我做未来规划的影响因素来自父母、同学、老师以及社会环境等方方面面,但选择考研这条路,主要还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首先,我对科研工作一直十分向往,药学也是我十分感兴趣的研究领域;再者,我认为,自己的性格和生活方式比较适合从事这类工作;另外,相对于复杂的社会环境,我更偏爱学校。我目前也有在研究生毕业之后继续深造的打算。我追求一生专注于一件事,不断迎接新的挑战,不断追求完美的境界。虽然科研的道路是曲折的,但正是如此,我才对它有着这么大的兴趣,所以,日后清贫也罢,煎熬也罢,我想,我会将现在的选择坚持到底。

 

院刊记者:在大学里,无论是专业课还是选修课,都必须和各种各样的教师交往。你从自己的经历出发,是否觉得这些教师对你的影响都是无可替代的,换句话说,换个教师,只要是同样的课程内容,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如果在研究生阶段,你也碰到同样的情况,你如何应对?

闻雯:我大学期间接触了很多不同风格的老师,其中不少老师都令人印象深刻,在学习、生活等各方面,总能给我很多启发。比如,教我药物化学的殷老师,是一个严谨又可爱的“顽童”。平时,他都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下了课经常和我们聊天。他的幽默、乐观很有感染力。殷老师的授课方式可谓别出心裁,他鼓励学生走上讲台,为同学授课。有几位同学以及往届的优秀学兄、学姐,在殷老师几个星期的精心指导下,为大家讲授了相当精彩的几堂课。更有一组同学以小组辩论的形式,就“科研成果的必然性和偶然性”为我们讲解了青霉素的发现过程,引起热烈反响。授课结束后,殷老师让“观众”们给授课的同学做出评价、畅谈感想、提出建议。他自己也参与我们的交流,根据我们的教学建议,对课程的内容安排做出调整改进。殷老师自己授课时,会以“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形式,引导我们主动思考,从来不按教科书照本宣科。他的思路尤其清晰,除了书本知识,他教我们分析问题的思路和科研实践的方法,真正做到了授人以渔。很多细节体现出殷老师对科研的热情和严谨的学术态度,这种可贵的品质深深地影响着我们。

但在学校里,也不乏这样的课堂:我们学生似乎没有很多“话语权”和“选择权”,被动地接受知识,感觉像“旁观者”,自我意识和提问欲望荡然无存。因此,大家会觉得并非所有的老师都是那么“无可替代”的。如果今后还将碰到同样的情况,我首先会反思自己,要学会择善而从。在提高自己自主学习、主动思考的能力的同时,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同老师交流,创造积极高效的互动渠道。

 

院刊记者:能否谈谈在大学读书阶段,有某个教师给你留下很深的印象,或是在为人师表方面,或是在道貌岸然方面?

闻雯:我印象最深的一位老师是认真严谨的吕老师,他还很年轻。他是这样的一个人,即使在结婚当天他也要先例行地去一趟实验室,将工作打点好后再去忙自己的事。就算是下午两点有非常不起眼的选修课,他每次都会提前半小时到教室备课。去药厂实习时,作为我们的带队老师,他悉心关照我们的生活,哪怕位置偏远,他每隔几天都要坐几个小时的车,过来看望我们。私下里,他和蔼亲切,热心地帮助学生解决学习、生活中的问题。可以说,吕老师是我们最好的榜样。

 

院刊记者:在大部分的大学生心目中,对老师的情感变化是否可以用三个字概括,小学是“怕”,中学是“厌”,大学是“无”?你的感受是怎样的?

闻雯:小学、初中的时候,我对老师会有一定程度的畏惧心理,但后来我明白老师的“严”是责任心的体现,越多的管束代表越多的关心,所以我更喜欢严格的老师。到了大学,我也接触了很多优秀的老师,他们是我学术以及生活和工作中的标杆,他们做人做事的态度让我获益匪浅。虽然不是所有老师都那么令人“印象深刻”,但每个老师身上的闪光点都值得我去发现和学习。所以我对老师的情感应该用“感激”二字概括。

 

院刊记者:大学中的老师常因为考评机制和个人追求的原因,丧失了谈定的心情、自由投入兴趣的时间、教书育人的激情、心平气和与学生探讨人生的渴望。你如何看待这样的现象,也许今后你也会碰到同样的困境?你是否自认为,已经具备强大的心理应对力?

闻雯:这是现在的一种普遍现象。但作为学生,我们应学会见微知著、择善而从。音容笑貌和举止谈吐反映着一个人的文化素养和道德品质。我们要善于“听其言而观其行”,发现并学习老师的优点。有困惑时,我会主动找老师探讨,相信老师也都会很乐意帮助学生。

 

院刊记者:大学阶段的学生是否一定要有恋爱经历?是否可以说,在大学谈恋爱的经历并不适合没有经济能力、自控力欠火候的大学生?你身边的谈恋爱的同学有没有是因为思想上的契合才走到一起的?

闻雯:对待大学生恋爱问题要因人而异。我认识很多人最终和大学同学走到了一起,现在过得很幸福,但这些恋人有一个共同点:双方都有自己的追求。我认为,如果在大学遇到了一个与自己思想契合、能够相互鼓励、相互扶持的人,是非常值得珍惜的。两个人在一起,互相学习、督促、竞争以共同进步,体谅、帮助、鼓励对方追求自己的梦想,这是一个不断成长不断成熟的过程,一个人走得更快,但两个人走得更远。

然而,我身边也有许多同学的恋爱似乎并不那么美满。他们往往不善于控制自己的情感,缺乏理智的驾驭能力,过分依赖对方,一旦恋爱受挫就会情绪失控,甚至还有部分人的恋爱动机并不是出于爱情本身,而是为了弥补自身内心的空虚感、孤独感或随波逐流的从众心理,他们很少会把恋爱行为与婚姻结合起来考虑,缺乏责任感。

我认为我们要理智对待大学里的缘分,懂得权衡利弊,不必去强求什么,处理好学业、爱情和生活而不能厚此薄彼,在恋爱中不断成熟和成长,学会珍惜和承担责任。

 

院刊记者:你感觉大学里存在真正的友情吗?同进同出、大呼小叫、吃火锅、喝啤酒的同窗情是否是友情的摇篮?你对“友情是要分层次的”如何理解?

闻雯:大学里虽然有很多伙伴,但也并不是所有都算得上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和普通朋友是不一样的。真正的朋友见了你没有问候,而是点头微笑;她会劝你少喝点酒,而不会说,不喝完不是朋友;她听你唱歌不会称赞,而是说,别再折磨人了;她不是没事常来找你,而是在你有事的时候,二话不说过来帮你;虽然很久见一次面,但不用去解释彼此不在时发生的那些事的前因后果,就好像昨天才刚刚一起喝茶聊天过。                                      

 

院刊记者:从大学期间的社会交往中,你获得的最大收益是什么?这里所指的社交更多的是,除了与老师和同学之外的人际交流。你参加过哪些方式的社交活动?

闻雯:在大学期间,除了班级里的活动之外,我还经常参加学校各学院里的各种社团活动以及各种比赛项目。通过这些活动,接触到很多其他学院的同学和老师。在与他们的交往中,我们交流思想,增进了知识与能力,分享喜忧,鼓励上进,有如一面镜子,反映出自己的得失。在广泛的交往中,亲身体会总结经验,提高了交际能力,互相学习,从其善,改其不善。此外,我还在假期去药店、药厂等地方实习,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初步体验了社会,学会了理论与实际的结合、个人与社会的沟通,进一步培养了自己的沟通管理方法、与人相处的技巧、团队协作精神、待人处事的能力等,尤其是观察、分析和解决问题的实际工作能力,这些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对我以后融入社会是大有帮助的。

 

院刊记者:你在大学里通常选择怎样的消遣方式,它体现了你的兴趣爱好,还是受环境所迫的产物?文学在你生活中的地位是怎样的?为什么?

闻雯:我经常在课余时间出去写生,也会利用假期读一些书,或者和亲戚朋友出去旅游,这些都是我的兴趣所在。虽然我学的是理工科,但文学对我来说,还是相当重要的,读书的好处就不用多说了。我享受读书的过程,它对我的影响是全方位的,思维得到锻炼,视野得到开拓。最重要的是我的心灵、精神状态。理想、信念、情感、意志都在与书的亲密接触中得到升华。小时候我经常看一些外国小说,高中时由于学习任务比较大,花在看课外书上的时间渐渐少了,到了大学,我经常抽空去图书馆看书。由于我们学校没有开设语文之类的必修课,我选了几门诸如中西方文学比较的文学类选修课。我认为,读书让人多一点远离功利性,更有利于自身文学素养的提升。

 

院刊记者:面对社会的功利、浮躁,面对本身必然跨入社会的前景,你是否想过,如何采取一种既入世、又出世的态度,投入这片不再纯粹的生活?

闻雯:正如古人所倡导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认为,现代人应以出世的态度立身,以入世的态度做事,但要处理好这两者,最重要的是把握好一个度。唯入世,才能奋发有为,积极向上,对社会有用,为家庭尽责。但入世太深,久而久之,当局者迷,陷入繁琐的生活末节之中,把实际利益看得过重,难以超脱出来冷静全面地看问题,也就难有什么大的作为。

我们还要有点出世的精神,就是要尊重生命和客观规律,既要全力以赴,又要顺其自然,以平和的心态面对生活。站得高一点,看得远一点,想得淡一点,这样才能排除私心杂念,以这种出世的精神去做入世的事业,就会事半功倍。

然而一味地出世,一味地冷眼旁观,一味地看不惯,一味地高高在上,一味地不食人间烟火,而不想去做一点实际的、入世的事情,到头来也是“闲白了少年头”。

即将进入社会的我们,应当正确把握入世与出世之间的度,努力做好眼前事,然后,坦然镇定地等待一切发生。

 

院刊记者:现在人们常说,挑选工作要追求高起点,有三个标准:收入水平、职业声望、权力地位。你如何理解这三个标准之间的辩证关系。你如何把握现实和企望之间的差距,并真正维护好自己的自信和自尊?

闻雯:收入水平、权力地位附属于职业声望,职业声望建立起来了,收入水平和权力地位自然随之提升。我认为,大学生,尤其是刚从学校步入社会的学生,在找工作时不能太功利,过分注重收入和权力,局限于眼下,不会有大作为。这也是应届生眼界太高、跳槽频繁、没有职业操守的问题的症结所在。

另外,我们还应该正确认识自身,知道自己人生的方向,知道自己要学什么。作为刚从学校步入社会的求职者,我们不能好高骛远,要敢于吃苦,能从基层开始锻炼自己的职业技能和素养。但也不要妄自菲薄,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主动改善现状。更不要为了经济利益而放弃专业专长、兴趣和理想,要在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和追求物质待遇时,找准自己在个人、社会、国家需要构成的坐标中所处的位置。

 

院刊记者:你崇尚的人物必须怎样的基本能力和素质?你有没有崇拜的历史人物或当今的时尚人物?为什么?

闻雯:优雅、才华、坚强、独立、自由、真实。我欣赏英国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她是英国文坛的前卫开拓者之一,现代主义文学与女性主义潮流的先锋。她是一位“对于时代和生活保持着精灵一般的视角、未曾堕落、不屈不挠的观察者”,自由地写她想写的东西。一生只做两件事:读书和写作。她天才、广博、睿智、独立、从容、优雅、率性、深邃、细腻。她将精神疾病中的种种临界体验转化为文字,对人类的存在展开进一步的思考。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感觉的完好无损和艺术的纯洁无瑕更重要。而疾病、恐惧和激情,它们加起来也无法抑制她的创作欲望。写作,为了生活;活着,为了写作。

   

院刊记者:有没有哪本书你读过以后,至今还让你对它有感恩之心,它会在你困难的时候出现在你的面前启发你、指导你?

闻雯:史铁生的《病隙碎笔》。一部充满了生命体验的人生笔记。书里对人生、命运和信仰等方方面面的思考,皆发人深省。每当遇到困难时,我都会翻一翻这本书。它就像一个外在的明证,说服、宽慰着我:这样的坚持是必须的,是有价值和有意义的。

 

院刊记者:你同意认命的说法吗?你如何理解和应对命运的不公?

闻雯:我信命但不认命,用史铁生的话说:“所谓命运,就是说,这一出‘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你只能是其中之一,不可以随意调换。”  面对命运的不公,我会坦然接受。人生充满苦难才使其更加精彩,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灾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更”字。

但我相信,上帝只掌握了我的一半,我越努力,我手中掌握的这一半就越大。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让人生无憾。

 

院刊记者:如果现在让你拥有足够多的财力,你会立即去做哪些事情?

闻雯:带爸妈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一部分捐给山区的学校和医院,成立一个青年创业互助基金会......

 

院刊记者:你对这次夏令营的感受是什么?希望你能提供能让此类活动改善的意见和建议。

闻雯:这次能够成为医工院组织的第一次夏令营营员,我感到十分荣幸。短短三天的夏令营,让我受益良多:各位教授精彩的讲座让我对医工院的历史沿革、科研成果、师资力量、办学特色以及发展格局有了更深入全面的了解,于是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我们从小努力学习、读大学、考研、深造、工作。为了提高技能、实现自我价值、为家人和自己创造更好的物质生活条件,为了奉献社会、积累经验、为国家民族发展做贡献,等等,这些都可以成为我们奋斗的目标或理想。无论是为了发展自身还是奉献社会,我认为,成功的前提在于选择,要走什么样的路由我们自己掌握。或许有时会迷茫,但我坚信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我选择了药剂学方向,我希望能在实践中看清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然后有针对性地学习,力求学以致用。我希望在提高科研知识水平的基础上,学会如何运用和创造,不仅知道为什么,更要知道做什么和怎么做。医工院产学研一体化的发展格局和强大的师资力量是我希望在这里学习的重要原因。

在参观了几个中心后,最大的感受就是:在科研成果产业化的过程中,设备与技术同样重要!虽然目前我们在很多方面与发达国家仍有一定差距,但我相信在以候院士为代表的优秀科研人员的带领下,中国药学研究一定会走向世界前列。

在与武老师、金老师等医工院老师和教授们的交流中,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老师和领导们对夏令营活动的重视、对学生的关爱和对学生教育工作的重视。老师们亦师亦友,亲切的态度让大家觉得十分温暖,感动之余我们还能从老师们谦逊儒雅的态度中学到许多做事做人的道理,在具有如此文化氛围的大家庭中学习和生活,一定非常幸福。

这些天,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一起学习、生活和交流,大家互相熟悉,成为朋友,看到了自己的优点与不足,这是一个相互学习、相互促进的过程,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一个更优秀的自己!

夏令营的几天,大家体验到生活的丰富和充实,意犹未尽。如果今后的夏令营活动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让营员加强相互了解,进一步熟悉医工院,大家或许收获更大。我相信,医工院的夏令营活动今后一定会越办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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