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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琐屑常事,都能让我咂摸出快乐

——夏令营对话未来科研人采访系列之三

作者:夏军   单位:医工总院   时间:2014-11-25

徐良金同学简介:

生于1993年11月1日

就读于华中科技大学中药学和医药贸易专业

研究生申请方向为生药学和药理学

政治面貌为预备党员

 

院刊记者:首先请你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包括你的老家在哪里、童年是在哪里度过的、中学和大学本科在哪些学校就读、你有哪些让你始终保持热情的兴趣,等

徐良金:我叫徐良金,20岁了。一个非常普通的女生。在武汉的一个很平静、漂亮的村子里出生、长大。我的童年记忆便是从家到学校(喻大小学)的那条宽宽的路。初中、高中分别在镇上和县上的一中度过。上中学后,快乐少了很多,不过也成长了很多。我属射手座,自认为有股发自骨子里的浪漫。读书、做饭、种菜这些生活中的琐屑常事,都能让我咂摸出一丝丝甜津津的快乐。

 

院刊记者:在你整个读书过程中,父母或其他家庭因素对你产生怎样的影响?回过头来看,这些影响是推动了你主动选择生活,还是限制了你的自我成熟?请谈谈你的感受和想法。

徐良金:在我读书的过程中,对我影响最大的是父亲,然后是奶奶。爸爸是天生的乐天派,但是大事从不马虎,他很重视我和弟弟的教育,一直希望我们全面发展,这让我一直都有学习的动力。而奶奶是生活中的哲理大师,每天对着我和弟弟讲,学习就跟走路一样,走在前面总是没错的。孩子似的奶奶始终让我体验到生活的美好。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外打工,和妈妈没能很亲密,以前一直不理解她,慢慢地我也就懂得了。我现在觉得,我的生活很平凡又很精彩。

 

院刊记者:考大学填志愿时,你是按照兴趣和志向自主作出选择,还是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父母的引导和规劝?如果让你重新作出选择的话,你仍然会坚持当初的选择吗?

徐良金:填大学志愿时,我怀着做医生的愿望,因为医生可以救人,所以我的第一志愿是临床,第二志愿是中药学。父母尊重我的选择。后来想了想,我对临床的兴趣不及药学。所以,即使有机会重新选择,我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

 

院刊记者:在大学学习过程中,曾经考虑过转系、改变专业领域或修第二专业以曲线转向吗?为什么?

徐良金:有想过。我曾经觉得设计是自己向往的方向,所以在大二的时候,我选择了建筑学作为第二学位。学习起来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可以画画,可以了解建筑史,在学习材料的时候,我觉得和我们的药物制剂挺像的。后来我觉得,我没法适应建筑师的生活节奏,于是,便把学习建筑学作为自己的一个爱好了。

 

院刊记者:在整个小学和中学期间,难免受制于应试教育,不得不面对题海战术,没有时间考虑和照应自己的兴趣爱好。到了大学后,你是否在学习专业的同时,想方设法满足和成就自己的兴趣爱好?你会抛开聊天、社团活动、网游、好莱坞电影,而去图书馆静静地读些经典著作、利用假期去其他省市了解别人的生活吗?

徐良金:当然有的。在大学里,总是会想保持自己上大学的初衷,可是,大学的生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美好、纯粹,也沾染上浮躁社会的功利气息。在学习专业课的同时,我会有意去读哲学、历史、艺术、文学方面的书籍。虽然读得不是太明白,但是有书相伴的日子,让人少了一份急躁。去别的地方,过一种别样的生活,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院刊记者:现在到了本科四年级,大部分学生的心思都被找工作、考研究生所拴缚。你在做未来规划时,有哪些因素制约着你的选择?如果选择医药科研领域的考研方向,将意味着你在未来十年的时间里,注定要经受清贫枯燥生活的煎熬,你还会继续坚持这样的选择吗?

徐良金:我觉得制约的因素主要是经济原因,作为家中的长女,我希望能早日分担家庭的责任。在学习的过程中,我最敬佩的是学者,他们的精神最是令我尊敬。所以,成为一名学者是我的理想。生活的清贫阻止不了我实现生活理想的激情,知足者常乐会让我心态平和。

 

院刊记者:在大学里,无论是专业课还是选修课,都必须和各种各样的教师交往。你从自己的经历出发,是否觉得这些教师对你的影响都是无可替代的,换句话说,换个教师,只要是同样的课程内容,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如果在研究生阶段,你也碰到同样的情况,你如何应对?

徐良金:在大学中,最大的感觉就是老师很难见到。我是能够理解老师的。对我来说,大学老师有的是讲课的,有的是可以请教的,有的是可以交朋友的,比如带我们去庐山实习的老师和我们就像朋友一样。有些老师虽然没有私下接触,但是,通过讲课,从他们身上学到做人、做学问的道理。在研究生阶段,我希望和老师能够好好相处,学到自己想要学到的东西。

 

院刊记者:能否谈谈在大学读书阶段,有某个教师给你留下很深的印象?

徐良金:我们学校有位教选修课的老师,名叫王蛇,大概四、五十岁,学校的人大概都是知道这样一位老师的。他曾在武大读哲学,后来在我们学校教书。他终身未娶(个中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相貌异常,常常顶着爱因斯坦式发型,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穿行。同学们常常说,搞不懂他的精神世界。对我来说,我觉得他倒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老师。在递给我们书本的时候,他总是双手奉上。上每堂课前,他都要用心准备。听人说,他曾在课堂上,讲到某个沉重的话题时,潸然泪下。这位王老师很像我高中教语文的姚老师,对教育有自己的看法,而且对待学生常常是动之以情。

 

院刊记者:在大部分的大学生心目中,对老师的情感变化是否可以用三个字概括,小学是“怕”,中学是“厌”,大学是“无”?你的感受是怎样的?

徐良金:说到“怕”,我认为我一直都是有点怕的。念中学的时候,有让我觉得很喜爱的老师,比如高一时的班主任周子怀老师、教语文的姚文革老师。大学老师确实是很难碰面。不过,我认为,大学是更加需要学生自主的阶段,我一直在寻找独立学习的方法。客观地说,大学老师更像是一个乐团的指挥,指明方向,点到为止,乐手到底是演奏得技压四座、还是回应寥寥,都要看他们的自我修炼。

 

院刊记者:大学中的老师常因为考评机制和个人追求的原因,丧失了谈定的心情、自由投入兴趣的时间、教书育人的激情、心平气和与学生探讨人生的渴望。你如何看待这样的现象,也许今后你也会碰到同样的困境?你是否自认为,已经具备强大的心理应对力?

徐良金:我认为,这是我们整个社会都感染到的一种不良风气,不仅仅是在老师身上有体现,在学生身上也流露出来。中国在快速发展中,我们的生活也在发生很大的改变。以一种心平气和的方式来处世确实很难做到,就目前来说,我觉得,我还没有具备强大的定力,坦然面对这样的困境。

 

院刊记者:大学阶段的学生是否一定要有恋爱经历?是否可以说,在大学谈恋爱的经历并不适合没有经济能力、自控力欠火候的大学生?你身边的谈恋爱的同学有没有是因为思想上的契合才走到一起的?

徐良金:我对恋爱这件事情是这样看的,恋爱是爱的一种,可以陪伴终身。我们不断地去爱,相信爱,生活才会很美好。恋爱是需要各种条件做支撑的,但绝对不是外在的条件。在大学里面恋爱,是件很美好的事情,但不是必需品。身边陷入恋爱的人很多,但因为思想契合而走在一起的人确实不多。

 

院刊记者:你感觉大学里存在真正的友情吗?同进同出、大呼小叫、吃火锅、喝啤酒的同窗情是否是友情的摇篮?你对“友情是要分层次的”如何理解?

徐良金:我相信真正的友情,正如老话所说:“倾盖如故,白首如新”。有些人注定成不了知己,但是必须打交道。朋友分三六九等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同窗之情是很容易发展成友情的,我的亲密朋友之前都是我的同学。

 

院刊记者:从大学期间的社会交往中,你获得的最大收益是什么?这里所指的社交更多的是,除了与老师和同学之外的人际交流。你参加过哪些方式的社交活动?

徐良金:在人与人的相处中,我觉得最好的方式是坦诚相待。走入社会,我们会发现,很多人的背景和我们的完全不一样,能够让我们之间继续交谈的基础,就是对人的一种兴趣和理解。我参加过医院的文艺汇演、家教、献血义工等活动,这些经历在我的大学社交生活中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院刊记者:你在大学里通常选择怎样的消遣方式,它体现了你的兴趣爱好,还是受环境所迫的产物?文学在你生活中的地位是怎样的?为什么?

徐良金:平日里,最常用的消遣方式是在图书馆里漫无目的地看书,偶尔和朋友去看看电影。看书一直是我的爱好。学校有图书馆这样一个清静的环境,我自然选择看书。人情练达亦文章,透过文字,我看到了一个充满魅力的世界。我一直觉得,文学在我的秉性养成上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种影响尤其来自那些我喜欢的作家,比如三毛、张爱玲等等。

 

院刊记者:面对社会的功利、浮躁,面对本身必然跨入社会的前景,你是否想过,如何采取一种既入世、又出世的态度,投入这片不再纯粹的生活?

徐良金:我必然入世,像先哲那样避世闲居,我是做不到的。有一种说法是,大隐隐于市。我对社会的看法是,能和平相处绝不逃避。保留心中的一片净土,认真过生活。

 

院刊记者:现在人们常说,挑选工作要追求高起点,有三个标准:收入水平、职业声望、权力地位。你如何理解这三个标准之间的辩证关系。你如何把握现实和企望之间的差距,并真正维护好自己的自信和自尊?

徐良金:收入是绝大部分人工作的目的,而权力地位是大部分人的职业理想,职业声望则是个人有个人的看法吧。我对待自己职业和未来的态度是,兢兢业业地工作、认认真真地生活、踏踏实实地做人。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总是存在的,但是,这样的差距倒是可以转化为鞭策人前进的恒动力。

 

院刊记者:你崇尚的人物必须怎样的基本能力和素质?你有没有崇拜的历史人物或当今的时尚人物?为什么?

徐良金:我崇尚的人应该是拥有独立思想和个人独特魅力的人。崇拜的历史人物有林肯,读他的经历能使人坚强。时尚人物有香奈儿和王菲,她们具有强烈的个人魅力。

 

院刊记者:有没有哪本书你读过以后,至今还让你对它有感恩之心,它会在你困难的时候出现在你的面前启发你、指导你?

徐良金:三毛的作品集对我启发很大。在我看来,三毛是位奇特的女子。她的文字浪漫而坚韧有力。回味这些文字的时候,觉得精神变得自由而纯洁。她让我学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增强了我独自前行的勇气和自信。

 

院刊记者:你同意认命的说法吗?你如何理解和应对命运的不公?

徐良金:命运绝大部分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其余部分则是天注定。上天不会不公,有得就有失,只是我们常常难以看到自己得到的,因此容易抱怨命运的不公。

 

院刊记者:如果现在让你拥有足够多的财力,你会立即去做哪些事情?

徐良金:切成四份,尽其所用。四分之一去支持家庭,四分之一来投资,四分之一环游世界、享受生活 ,四分之一捐赠出去。

 

院刊记者:你对这次夏令营的感受是什么?希望你能提供能让此类活动改善的意见和建议。

徐良金:此次参加夏令营,让我觉得挺开心的。第一,认识上海和医工院。能够认识各位老师和同学,是一种缘分;第二,医工院的精神风貌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来的地方;第三,见到我喜爱的作家张爱玲女士的故居,这让我感得惊喜。

提起意见建议,我觉得,我们相聚的时间如果延长一、两天,可能会更好,因为我们还来不及认识所有的同学就不得不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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