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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学术违规者,就得重拳出击

作者:编写:崔正仪   单位:医工总院   时间:2017-09-18

 阶段性总清算引发的仓促动作

近年来,我国科技整体能力持续提升。大部分科技工作者有觉悟对职业道德操守心存敬畏,专心致志于科学研究事业,远离歪门邪道,踏踏实实地为中国的科技进步贡献力量。但是,与此同时,一系列违反学术道德的事件层出不穷,例如,2015年以来,曾出现数起国外学术出版集团集中撤销来自中国论文的事件。2017年4月20日,曾隶属施普林格出版集团的《肿瘤生物学》杂志一次撤销107篇中国作者的论文,成为对中国科研领域长期存在的恶劣乱象的阶段性总清算。

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书记处书记王春法表示:“撤稿事件反映出我国少数科技工作者自律意识缺乏,底线意识不强,在名利诱惑面前失衡的心态。”他宣称,中国科协始终高度重视撤稿问题,密切关注事件进展。中国科协在了解到即将撤稿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梳理撤稿事件涉事单位和作者基本情况,并分析、厘清涉事各方应承担的责任,同时责成中华医学会就撤稿事件开展调查并及时公布事件进展。

在撤稿公布前的4月18日,中国科协还约谈了施普林格出版集团有关负责人,全面了解撤稿的起因和主要情况,希望其能以适当的方式让公众了解撤稿事件中各方的责任。此后,还先后两次召开道德权益专委会专题研究撤稿事件,并举办科学道德建设论坛,结合撤稿事件和当前科研诚信的热点问题,深入交流研讨,推动指导高校、科研院所、医院等建立学术道德委员会等内设机构。

在掌握事件事实的基础上,中国科协还与科技部成立撤稿事件联合工作组,研究制定撤稿事件彻查处理工作方案和统一处罚指导意见,督促涉事单位积极稳妥做好彻查处理工作,共同商请中央网信办、国家工商总局开展清网行动,打击代写代投论文“黑中介”。下一步,中国科协还将配合科技行政主管部门,做好撤稿事件相关后续处理工作。将充分发挥科学道德权益委员会的作用,以零容忍的态度,推动科技界加大对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力度,营造和维护良好学术生态。

中国科协历数在促进良好学术生态方面的成绩

实际上,近年来,在抵制不良学术风气,维护科研道德方面,中国科协始终没有松懈。中国科协常委会下设科技工作者道德与权益专门委员会,建立了一支治学严谨、成绩突出、德高望重又热心科学道德建设事业的院士专家工作队伍。他们以弘扬科学精神、维护科学尊严为己任,为扩大科学道德与学风建设工作的影响力、感召力,在科技界、教育界树立正确的科技风尚发挥了重要作用。

从2011年开始,中国科协还联合教育部、中科院、社科院、工程院、自然科学基金会开展了科学道德宣讲教育活动,面向研究生、高年级本科生、新入职研究生导师和科技工作者,在全国各地举办各类宣讲教育活动8万余场,受众超过1600万人次。中国科协还积极推动全国学会制定本学科、本领域的科学道德规范实施细则,完善科研诚信制度和科学道德规范,规范会员行为。

多年来,在中国科协年会期间都会举办科学道德建设论坛,坚持探讨科研诚信建设中的最本真问题、最前沿问题、最热点问题,促使越来越多的专家学者和社会各界关注科学道德和学风建设。中国科协还先后与美国、加拿大、德国、荷兰等开展了科学道德诚信建设交流,与美国科学促进会签署合作备忘录,成立科学道德联合指导委员会,共同举办了四届科学道德诚信建设研讨会。积极组团参加了第二、三、四届世界科研诚信大会,向国际同行介绍了我国开展科学道德诚信建设的经验和做法,让国际社会更加深入了解我国科技界坚决反对学术不正之风的坚强决心。

维护学术道德,树立良好学风,中国科协有何作为?

王春法表示,中国科协是科技工作者的群众组织,在应对撤稿事件、发挥自律监督作用、加强科研诚信建设、维护科技界的国际声誉等方面具有义不容辞的重要责任。实际上,中国科协在科学道德和学风建设方面,还是有动作的。近年来,中国科协先后出台了《科技工作者科学道德规范(试行)》《致全国科技工作者倡议书》《学会科学道德规范(试行)》《科技工作者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倡议书》等文件。2015年至今又牵头制定《关于优化学术环境的指导意见》并由国办印发,联合有关部委发布了《发表学术论文“五不准”》和《关于准确把握科技期刊在学术评价中作用的若干意见》,近期又出台了经广泛征求院士、专家意见和建议,反复研究论证,并经中国科协第九届常委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自律规范》。

在这些文件中,《科技工作者科学道德规范》于2007年1月16日中国科协七届三次常委会议审议通过,从学术道德规范的要求和内容、学术不端行为的表现、学术不端行为的监督三个方面作出了具体明确的规定。《发表学术论文“五不准”》主要针对近年来集中撤稿事件暴露出的新型学术不端行为,如“第三方”中介代写代投论文、提供虚假同行评议等,提出了明确具体的要求,是对科技工作者在发表学术论文过程中的基本规范进行重申。

此次发布的《自律规范》则倡导广大科技工作者加强自律,守住底线,切实肩负起推动创新驱动发展、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历史重任,弘扬精忠报国、敢为人先、求真诚信、拼搏奉献的中国科学家精神,切实加强道德品质修养,努力做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楷模、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典范。《自律规范》的制定出台对进一步规范广大科技工作者坚守学术道德底线,加强科学道德建设,激发广大科技工作者创新创业热情,引导广大科技工作者为建设世界科技强国而奋斗具有一定意义。

《自律规范》的重点是什么?有什么措施来保证落实?

《自律规范》概括起来,就是“四个自觉”和“四个反对”,提出科技工作者道德行为自律的高线和底线。“四个自觉”是:自觉担当科技报国使命、自觉恪尽创新争先职责、自觉履行造福人民义务、自觉遵守科学道德规范。“四个反对”是:反对科研数据成果造假,反对抄袭剽窃科研成果,反对委托代写代发论文,反对庸俗化学术评价。

在具体落实方面,一是发挥科协系统优势合力推进《自律规范》的贯彻落实。中国科协拥有207个全国学会、4134个省级学会,32个省级科协、427个地市级科协、2746个县级科协,700余家高校科协和近2.7万个企业科协。此次,中国科协就贯彻落实《自律规范》专门面向科协系统印发了通知,要求各全国学会、地方科协和高校科协、企业科协要组织科技工作者深入学习、广泛宣传,结合实际制定和完善相关规定,加强自律监督,进一步改革完善科技评价体系,为科技工作者创新创业提供良好的政策和环境保障。同时,要求积极指导推动高校、科研院所、医院等建立学术道德委员会等内设机构,健全科研诚信制度规范,加大学术不端行为调查处理力度,确保《自律规范》落到实处。

二是将《自律规范》作为全国科学道德和学风建设宣讲教育重点内容。联合有关部委举办首都高校科学道德和学风建设宣讲教育报告会,指导各省举办省级宣讲教育集中报告会,继续推进各高校将科学道德宣讲教育融入课堂教学、融入师生思想政治教育、融入校园文化活动,使广大科技工作者深入了解掌握、自觉践行《自律规范》。

板子落下来了,效果怎么样?

据科技部政策法规与监督司司长贺德方介绍,学术违规事件涉及的107篇论文中,有2篇论文系《肿瘤生物学》重复发表;1篇系《肿瘤生物学》期刊自身错误撤稿,作者没有过错,《肿瘤生物学》已公开澄清;101篇存在提供虚假同行评议专家或虚假同行评议意见的问题,其中95篇由第三方机构提供虚假同行评议专家或虚假同行评议意见,6篇由作者自行提供虚假同行评议专家或虚假同行评议意见。

这101篇论文中,有12篇系向第三方机构购买;其余的89篇由作者完成,经学术评议认定,其中的9篇存在内容造假,其他80篇系作者完成、内容未造假。这107篇论文共涉及作者521人,其中11人无过错,486人不同程度存在过错。而在486人中,102人为主要责任人,70人为次要责任人,314人没有参与造假。其他尚待查实的24人将按程序先纳入科研诚信“观察名单”。各涉事作者所在单位正在按照统一的处理规则,区分涉事作者参与论文造假的事实情况和具体情节,依据法律法规等相关规定,对涉事作者进行处理。

撤稿事件发生以来,科技部会同相关部门成立联合工作组,对撤稿论文逐一彻查、甄别责任、严肃处理,从自身查找原因。各涉事作者所在单位已经提出处理意见,正在抓紧履行相关程序,对各责任人作出取消一定期限承担科技计划(专项、基金等)项目、晋升职务职称等资格,追回所承担的科技计划(专项、基金等)项目经费,撤销获得的科技奖励、学术奖励、荣誉称号等处理决定。

此外,将根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等有关规定和单位内部规章制度,对相关责任人给予党纪、政纪和其他相应处理。有关具体处理情况将在本单位网站予以公布。对其他被撤稿论文的涉事作者,所在单位也要抓紧完成处理意见与责任人见面程序,尽快作出处理决定。

同时,依据有关单位对撤稿论文的调查情况,科技部已暂停21名涉事作者参加的20个国家科技计划项目(课题)的立项程序,待责任确定后,对无过错作者的项目将恢复立项程序。自然科学基金会对将撤稿论文作为研究工作基础列入2017年度科学基金申请书中的51个项目采取了终止项目评审的措施。工程院暂停了1名涉事作者的院士候选人资格。

联合工作组将督促各涉事作者所在单位严格按照程序作出具体处理决定,并将处理决定在本单位网站公布。对有包庇袒护行为的单位及相关责任人,要严肃处理。

从处理方式和查处力度看,目前的惩治着力点还仅仅限制在涉事者所处的工作单位内,有意规避处理动作对外界的溢出效应。尽管在原则上提出要立足标本兼治,深化体制机制改革,营造良好学术生态。并且,在框架设计上,提出有关部门要抓紧制定更加严厉的处理规则,把治理学术造假纳入法治轨道;组织开展学术期刊预警制度研究,年内发布预警监测相关期刊名单;推动学术组织建立完善的学术管理制度,对科研人员相关学术活动和成果加强跟踪评价和审核鉴定;加快推进教育、医疗卫生等领域职称改革,启动国家临床医学研究中心临床医生职称评价改革试点相关工作。

从原则指导意见到具备可操作性的实施细则,再到提上议事日程并有严格落实时间表的方案,之间的距离非常遥远,这是对决策者和执行者的决心和能力的考验。对于践踏学术诚信者的处理,不应该有那么多的“暂停”和“在一定期限内”,而是为了维护学术道德的尊严和严肃,为了尽快培育可持续的科研发展环境,应该对任何跨入禁区的违规者举出无限期的红牌,因为他们的整体智商水平、所经历过的科学训练和所享受到的体制资源,不能容忍他们在这片神圣的学术净土上树立这样恶劣的典范。

 自律规范的起效还看惩治机制的严肃

诚信的树立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而诚信缺失却往往在一念之间。为“一念之差”埋单,付出多大代价都是咎由自取。

对于撤稿事件,有业内人认为,这样的做法不会没有“殃及池鱼”的可能。期刊编辑部为何不肯逐一核实,而是不加区别地“一撤了之”。其中难以排除因对少数人“失信”而失信于中国科学界的意味。从另一方面看,这样的想法和事后的解释,同样也难以排除中国学术界一部分人对违规丧德行为避重就轻的意味。

可以说,撤稿事件让我们看清了一个具有普遍意义的现实。一是中国科协坚称,它的学术风化教育常抓不懈,“零容忍”的架势始终一贯,各种教化、论坛、宣贯、条例不一而足,但是,结果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事实证明,如果继续沿用科协原有的那套做法,想从根本上解决当今中国学术界的诚信乱象,遥遥无期;二是事件发生后,科技部、教育部、国家卫生计生委等有关部门召开新闻通气会,表示对撤稿论文将逐一彻查,对查实存在问题的论文作者将严肃处理。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权宜之计能否对诚信恶行产生长期的遏制作用,有待观望。三是撤稿事件中的坏人始终处于“受保护”状态,没有在学术界遭受到身败名裂、断送前程的惩罚。可以预计,时过境迁,这些科研“闯将”仍然会继续在他们各自的领域里,游刃有余,释放光热。

要促进学术诚信局面的有效改观,就要强调诚信建设在政策上的连续性、严肃性,加快建立长效监督惩治机制,从顶层设计到措施落地整个过程都要体现出把长效监督惩治机制做细做实。学术诚信的促进和维护反映了学术界多重利益攸关方的交叉博弈,各级主管单位如果不旗帜鲜明地坚持原则,不真抓实干把各项惩罚措施落实到位,要长效监督惩治机制发挥应有的作用,只能是画饼充饥。

长效机制离不开个案成功解决经验的累积。存在违规行为人员的学术单位要利用互联信息网的便利,增加打击行动的信息透明度,让破坏学术诚信的涉事者在第一时间就遭到名利损失,并在今后的学术发展道路上处处碰壁,是广泛实施诚信建设的前提。

没有诚信,百事不立。试想,一个从事科研的人为了眼前利益,放弃原则,亵渎理想,公然践踏做人的底线。这样的人一旦要求他在大是大非面前做选择的时候,必定是利字当头,不会顾及一丝一毫的廉耻。这样的人即使学养再厚,能力再强,对于任何学术单位来说,保留和继续任用这样的人员等同于养虎为患。所以,真正的长效监督惩治机制就是要求管理层在诚信问题上坚持“零容忍”的立场,在人才任用提拔上讲求德才兼备的标准,在惩治违规行为上保持清醒的认识,时刻记住一时的放任和丝毫的宽容将彻底损害企业的良好学术生态,那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遮丑做法只能断送企业多年积攒的声誉。

学术单位要在诚信建设上把长效监督惩治机制做细做实,就是要坚决地打造守信者一路畅通、失信者寸步难行的制度环境,管理层不能存留任何侥幸心理,认为只要涉事者对企业还有利用价值,就放一码,形式上给点教育警示,这样既不伤和气,留住了可用之才,又最大限度保全了企业名誉。其实,从长远看,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要长治久安,非要堵住诚信问题上任何可作妥协的空间,使科研人员不敢踩线、不愿踩线、不想踩线,而一旦触线,就面临前途丧尽、满盘皆输的后果。

 

附全文

科技工作者道德行为自律规范(中国科协第九届常务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

人是科技创新最关键的因素。科学道德和学术诚信是科技工作者必备的基本素质,砥砺高尚道德品质是科技工作者的不懈修炼。当代科技工作者要切实肩负起推动创新驱动发展、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历史重任,弘扬精忠报国、敢为人先、求真诚信、拼搏奉献的中国科学家精神,切实加强道德品质修养,努力做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楷模、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典范。

自觉担当科技报国使命。坚持用习近平总书记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武装头脑、指导创新实践,积极响应向世界科技强国进军的伟大号召,以卓越的创新成就书写科技报国的辉煌篇章。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听党话、跟党走,以祖国需要为最高需要,把爱国之情、报国之志融入国家改革发展的伟大事业之中、融入人民创造历史的伟大奋斗之中。

自觉恪尽创新争先职责。坚持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国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短板攻坚争先突破、前沿探索争相领跑、转化创业争当先锋、普及服务争作贡献,在人类文明进步史上写下更多属于中国科技工作者的篇章。坚持创新要实,聚焦国家发展动力转换和经济转型升级的战略任务,奋力攻关,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供强大科技支撑。

自觉履行造福人民义务。将人民的需要和呼唤作为科技进步与创新的时代声音,将增进人民福祉作为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聚焦环境保护、医疗健康、食品安全、信息安全、社会治理等重大民生问题,以更多先进适用技术和解决方案保障和实现人的全面发展。广泛开展科学普及,扎根精准扶贫一线,以科技创新助力脱贫攻坚目标如期实现,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

自觉遵守科学道德规范。坚持立德为先、立学为本、知行合一、严以自律,严守学术道德和科技伦理,共同营造风清气正的科研学术环境。秉持创新、求实、协作、奉献的科学精神,潜心研究,淡泊名利,经得起挫折、耐得住寂寞,争当学术优异、学风优良、品德优秀的科技先锋。

坚持把学术自律作为道德自律的核心内容,坚守“四个反对”的学术道德底线,自觉接受社会各界特别是同行监督。

反对科研数据成果造假。恪守严格、严肃、严密的科学态度,保证科研数据的客观真实,维护学术的纯洁性。遵循良好科研实践规范,反对在科学研究中弄虚作假,编造、伪造、篡改计算、试验等数据资料、原始记录或研究成果。

反对抄袭剽窃科研成果。遵守成果署名规范,尊重合作者和他人的劳动和权益,正确、规范引用他人研究成果。强化知识产权保护,保护好自己的知识产权,尊重他人知识产权。反对以任何形式抄袭剽窃他人的科研成果,反对盗用、侵占他人成果和知识产权。

反对委托代写代发论文。遵循论文撰写和发表规范,反对以粗制滥造和低水平重复论文挤占浪费学术资源,共同抵制学术论文发表中第三方中介机构投机取巧谋取利益的不端行为,反对委托“第三方”代写代投论文、对论文内容进行实质性修改、提供虚假同行评审人信息或评审意见,维护好中国科技工作者的社会形象和学术尊严,提升中国科学家的国际声誉。

反对庸俗化学术评价。坚持客观、公平、公正原则,在参与各种推荐、评审、鉴定、答辩和评奖等活动中,规范利益冲突管理,坚决摈弃部门和小团体利益,反对压制学术民主和学术自由,反对滥用学术权力徇私舞弊利益寻租,反对学术评价中唯论文数量、唯SCI等不良倾向,反对行政化官本位等非学术因素影响评价,反对拉关系送人情,暗箱操作,亵渎学术尊严。

广大科技工作者要严于自律,坚持“四个自觉”的高线,坚守“四个反对”的底线。各学术团体要加强监督,确保本自律规范落到实处,营造风清气正的创新环境和学术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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