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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和年关

作者:李湘   单位:医工总院研究生   时间:2017-09-12

老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回家是我们无论这一年过得到底怎样,都会义无反顾地要做的一件事。当踏上回家的火车,望着撩人的月色,想起了年的意味,这些思绪便如潮水般涌来。

记得小时候的我,还没有过年,便不断地摇头背诵着“爆竹声中辞旧岁,春风送暖入屠苏”。这句诗使我在小时候,对于中国古代诗歌的博大精深还懵懵懂懂之时,首先对春节有了模糊的印象。原来,从古至今,过年的习俗没有什么变化,或者说,现在的过年方式正是从古代时流传下来的。小时候,还记得家里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在这一天,家里要准备做腊八蒜和腊八粥。本来就对蒜没有好感的我,在发现腊八蒜在慢慢变绿的时候,更加感觉这种反人类的食物是怎样被发现的,以至于到现在我还没有试过一次。而除了吃的东西,剩下的就是整天和小伙伴到处疯玩。过年的时候,也不管亲戚是不是认识都会去拜年,一般也都会收到不少的红包,能够挨家挨户地去讨要红包也练就了这样的性格。而现在多半可能是由于整个社会的条件都在整体提升吧,以至于过年的氛围不像之前那么浓厚了。可能在上海,这面的感觉会更明显一些:一方面,上海的经济条件和人们的生活环境要优于一般的城市,大部分的需求可以很平常地满足,没有必要非得在过年的时候才得到满足;另一方面,上海对于外环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从而年味会相对显得淡一些。在我家东北,可能像我这般大的孩子已经从炮竹中得不到乐趣,大多把窗外放炮竹的乐趣转移到在窗内去看小孩子放。不过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会对其有一定的童心。在不同的日子,也都要放一些炮竹,来迎接新的一年,这也使得一些传统能够保留下来。

而对于年关这个词,小时候的我更是不知是什么,问过家里的大人,才知道主要是为了让大家在年底把该收的帐收了,改还的钱还了,过年就像过关一样。对于一个一天只知道到处疯玩的孩子来说,只要把寒假作业完成就相当于把整个寒假打通关了。而现在,对于一个过完年就26的汉子来说,过年则多半像过关一样。从春运抢火车票开始,我就开始与第一大关的第一小关的小兵开始了殊死的搏斗:望着火车票数量不断减少,却无能为力;回家看到家里父母已慢慢长出的白发,以及在走亲访友过程中,被不断问及的工作和对象问题等等。虽然在他们的询问中,能够感觉到对我的关心,但免不了心中还是会有抱怨。或许是我们这些九零后与叔叔阿姨之间的想法有些不同,我们在某些方面,个性会比较鲜明,但这些事情就让我们自己来做主就好了。

岁岁年年花相似 年年岁岁人不同,在一年一年逝去的时间里,在每一次不得不跨过的年关中,我们都在成长。虽然面对这些会有些许不愿意,但只有这样,我们才会进步,才能体会到父母对我们的爱,感受到周围对自己的关怀,领悟到自身的不足。所以,我们更要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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